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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9 月 5 日,全球知名的大型模型开发公司 Anthropic 发布了一项公告,内容涉及《对不受支持地区的销售限制更新》。公告明确指出,基于最新政策,立即停止 Claude 对大多数股权由中国资本控股的公司及其子公司的服务。
我一直关注 Anthropic 的研究动向,从可解释性到真实环境的模拟,该公司似乎有其独特的方法。然而,让人不解的是,为什么他们在安全和封闭性上如此极端。
此次突如其来的声明显示,所有由中国资本控股(超过 50%)的企业,无论其注册地位于何处,均被禁止使用 Claude。这意味着即便你的公司在火星,只要大股东是中国背景,Claude 都会对你说不。

此前类似的禁令通常是针对特定地域(例如中国大陆的 IP 地址),但这次 Anthropic 采取了“资本穿透”的策略:即便是注册在新加坡或开曼群岛的中国公司,只要中资控股超过 50%,也会被排除在 Claude 的服务之外。更为严厉的是,通过云服务(如 AWS 或 Google Cloud)进行访问的方式也被彻底封堵——可谓是“全球围剿式封禁”。
在如今的生成式 AI 行业中,模型的训练过程和方法至关重要,Anthropic 只是目前最直言不讳的企业之一。其核心在于数据,以及人们对数据的价值选择和判断。未来的时代是大模型在各个领域,甚至在适应不同民族和文化方面分叉的时代。
Anthropic 的公告宣称,主要出于两个原因:一是担忧中国公司可能会因法律要求而与情报机构合作,增加数据安全风险;二是担心中国企业会利用 Claude 的技术反过来促进自身 AI 研发,甚至用于军事或情报活动。

然而,明眼人都能看出,这实际上是中美 AI 竞争的又一轮较量——Anthropic 首席执行官达里奥·阿莫迪(Dario Amodei)早就呼吁美国加强对华 AI 出口管制,这次无疑是将口号付诸实践。
据 Anthropic 高管透露,此次措施将导致公司损失“数亿美元”的收入。毕竟,中国的科技巨头如字节跳动、腾讯、阿里巴巴以及众多出海初创企业,都是 Claude 的重要企业客户。尤其是在编程领域,Claude Code 在开发者中享有极高的声誉,突然的停供可谓是“程序员集体断网”。

封杀令发布的 24 小时内,国产大模型公司智谱 AI 迅速推出了“Claude API 用户特别搬家计划”:声称全面兼容 Claude 协议,只需替换 API URL 即可无缝切换至 GLM 模型,还赠送 2000 万 Tokens 的免费额度,套餐价格仅为 Claude 的 1 /7。
根据编程基准测试 SWE-reBench,智谱 GLM-4.5 在全球排名第四、国内第一,与 Claude Sonnet 4 的差距仅为 4.4%——尽管仍有差距,但“平替”已然到位。网友们戏称:“这波操作,简直是 AI 界的《甄嬛传》之‘莞莞类卿’!”
关于“Claude 的情感智能水平得益于反思和训练”的说法,实在让人难以认同。
在 lmarena 上,除了 opus-thinking-16k 的编码能力外,其他方面的表现与 2.5pro 相差无几,其用户群体主要是程序员和有钱的大客户。更重要的是,其回复质量并没有出众到哪去,常常惜字如金,日常使用中其智能表现也并不突出。
此外,Claude 在编码方面略高的实力很大程度上是基于超小的上下文窗口、超长的推理能力和性价比的交换,合理推测其技术水平已经失去护城河,而程序员们也不愿意花费过多金钱,因此急于寻求大公司的支持,希望沙特王室和美国政府能够恢复他们的生计。

Anthropic 的这一举动标志着 AI 产业正式进入了“软硬件双重封锁”的时代:
- 硬件层面:美国早已对高端 AI 芯片对华出口实施了限制;
- 软件层面:ChatGPT、Claude 等主流模型纷纷对华关闭,甚至代码托管平台 GitHub 也多次限制中国用户。
结果是全球 AI 生态逐渐分化为“中美两大体系”:美国模型占据西方市场,而中国的模型则在加速本土化替代(如文心一言、通义千问、GLM 等)。

面对这种情况,中国开发者们一边含泪备份 API 数据,一边愤怒吐槽:
- “以前用 Claude 写代码,现在却要用 Claude 写的代码来克隆 Claude?”
- “Anthropic 是不是对我们过于高估了?要真有能力依靠 API 超越 OpenAI,何至于每天熬夜改 bug?”
- “建议 Anthropic 下次直言‘禁止穷公司使用’——毕竟 GLM 套餐价格仅为你们的 1 /7!”
AI 本应是全人类智慧的结晶,然而如今却沦为地缘政治的工具。Anthropic 的禁令与其说是出于“安全防护”,不如说是出于“焦虑发作”——毕竟,中国的 AI 厂商追赶的速度远超 GPT- 4 生成文本的速度!
至于伦理宣言?当然,一部伦理学书籍不应被视为宣言,其写作价值何在呢?互相引用的结果又能有什么意义?评价哲学时如果仍然强调“价值”这一观念,真是讽刺,当代哲学在价值方面实在不值一提,全球的哲学系都岌岌可危,除了某些充当喉舌的,哪一个不是在项目资金削减后陷入瘫痪,真无可奈何。

